就在这时,这几个人开始向李易走了过来。李易不动声音,小声道:“阿锐,可能有情况,你们几个小心了。”

    虽然蒋锐她们几个都是女流之辈,可是除了苏绿和林美心,另四个人都不是好惹的。

    蒋锐躺在李易腿上,侧目向那几个人望去,看了一会儿,道:“看样子不像是来找麻烦的,他们几个走路,每一步上半身都会有回收的倾向,好像是来请你的。”

    这时那几个人已经到了李易附近,一开始并没有跟李易说话,而是像其他的家族一样,在李易几人的旁边铺开单子,又摆上了酒水点心,也坐下来欣赏樱花。

    李易就知道他们几个在演戏,心里不住的冷笑。这些人不动,李易当然也不会动,仍然跟蒋锐她们几个**打闹。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旁边这几人中有一个女的移了过来,笑道:“我可以请这位先生帮我拍张照吗?就在这樱花树下。”

    李易笑道:“你身边的这些男士也都十分高大威猛啊,为什么不请他们给你拍照。”

    这女人道:“我就是要先生给我们几个拍张合照呀。”

    李易一笑,接过了这女人递过来的相机,这几个人移过去,凑在一起,靠在一棵樱花树下,摆好了姿势。

    李易拿起相机按动了快门,忽然从相机里传出十分微弱的声音来,说的还是汉语。

    只听这录音道:“李桑,我是山本大义,上次你帮我们清理了叛徒,我们山口组上下都十分感谢。我已经为李桑准备了上等的酒席,欢迎李桑来叙。

    另外,阿彩小姐已经回到了山口组,她的父亲是山口组中的重要人物,阿彩小姐的地位很高。她打算回来重新任职。

    我现在就在富士山脚下的北道口等候李桑,希望能尽快赶来,我想阿彩小姐的身子可能坚持不了多久。我希望李桑能只身付会,学一学三国时期的关云长,那我们将会非常欣赏李桑的英雄虎胆。”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李易铁青着脸一语不发。五指一拢,把相机捏的粉碎。

    那几个人却不在意,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谢过李易,便自行吃喝起来。

    李易知道问这些人没有用,目光不由得慢慢转向远处的富士山脚下。

    蒋锐是聪明人。她这两天跟李易呆在一起,就感觉出来李易一定在岛国又认识了另一个女人,不过蒋锐很看的开,当着这么多好事女人的面儿,自然不会提出来。

    可是这时想瞒也瞒不住了,文兰、黎心雨和许阳阳一听就火了,六只大眼睛瞪着李易。不住的哼哈。

    李易心里正有火,见三女发脾气,十分不悦,冷冷的瞪了三女一眼,道:“不高兴可以回去,我又没拦着你们。”

    这三人怕李易真的生气,只好把三瓶子山西老醋咽回肚里。

    蒋锐道:“按理推敲应该是鸿门宴,可是我听这录音的语气,杀气并不重,看来山本大义这人主要是想威胁你。”

    李易道:“山本大义一定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知道我在这件案子当中举足轻重,所以想将我一军。哼,我去走走。”

    蒋锐道:“我跟你一起去。”

    李易道:“不行,有危险,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必涉险。我先送你们回基地去,咱们随时联系。”

    李易把蒋锐六女送回了附近的米军基地,这才步行回到富士山脚下的北道口。

    北道口是通向富士山顶的通路之一,因为封了路,所以这里没有游客。

    李易走进北道口,径直向里走去。

    里面是一条狭长的山谷,谷口有山口组的人守着,见李易果然是独自一人,忙过来鞠躬行礼,引李易入谷。

    走过这条狭长的山谷,向右一拐,前面豁然开朗,各色樱花满布谷内,在东南一角,一棵白色樱花树下放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茶壶茶杯,旁边坐着一人,正是山本大义,后面便是山口组的帮众。

    山本大义见李易到了,立刻起身,远远的向李易鞠躬,道:“李桑来的很及时,是个信人,请这边坐。”

    李易也不客气,来到小几旁边,有人递上来坐垫,李易脱了鞋子,学着岛国人的模样曲膝跪在坐垫上,道:“想不到山本先生的汉语说的这么好,我还以为你不会说汉语呢。”

    山本大义道:“我很喜欢华夏国的文化,我一直在学写毛笔字,做华夏菜,练习说成语。”

    说着给李易倒了杯茶,这茶香气浓郁,李易端起来喝了一小口,清香的感觉直透心脾。

    山本大义一笑,道:“我个人其实很讨厌欧美的文化,那太浮躁肤浅了,可惜,现在岛国的年轻人对本国的文化不感兴趣,却对欧美文化感兴趣,我一直在担心我们岛国的未来。”

    李易笑道:“流行文化就是这样,谁酷谁就流行,哪个节奏快,年轻人就喜欢哪个,越是肤浅的就越容易流行,这是商业圈里的黄金律。

    你也不用担心,我们华夏国也是一样,我们的文化这三十年来也流失的差不多了,现在的年轻人没有责任感,价值观扭曲,以黑为白,以丑为美,拿无知当个性,还自以为潇洒前卫。

    你去质问他们,他们就说本国根本没有文化。嘿,都是一样,亚洲人在近代史上向来是崇洋媚外,哪个国家都是这样。

    现在是哪个国家强大,科技经济发达,年轻人就喜欢哪个国家,在他们眼里,文化跟现代化已经混为一谈了。”

    山本大义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道:“哦呀,我真没想到,原来李桑的认识这么深刻,很抱歉。我一直以为李桑是江……,江河人,所以只会打打杀杀,原来也有这么深的思想。”

    李易笑道:“你是想说江湖人吧?我这个算什么狗屁思想,只是一些牢骚而已。我自己就没有什么文化,这都是听别人跟我说的。”

    山本大义拍手道:“听别人一说就能转变成自己的语言,李桑真是了不起呀。”

    李易心里不住的冷笑,又端起茶杯喝茶,眼睛却越过茶杯的顶端,瞄向山本大义。

    李易放下茶杯。挑起一叶茶叶,轻轻弹到一边,慢悠悠的道:“那么……,哼,山本先生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要说的?阿彩小姐现在在哪?她是怎么被……,哼。你们是怎么遇着的?”

    山本大义做直身体,笑眯眯的自行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着,并不急着回答,直到这杯茶喝完,这才道:“青田小姐本来在秘密的地方养伤,但是她或许太过惦记青田组长的遗体。这才回来的。

    我给她发去信息,说青田组长的遗体一直停在庙里,现在已经腐臭了,因为上次在神社里发生的事情,所以青田组长的遗体到现在都没有安葬,于是青田小姐就急着赶了过来。”

    李易这才知道为什么青田彩会被山本大义抓住,心里不住的后悔,早知如此,就把雨生郎次请四兽教的人假刺杀的事跟青田彩说了。

    当时因为青田彩受伤不轻,李易又有别的任务在身。所以一直也没有告诉她,她还不完全清楚这件事的内情。

    李易心里懊悔,脸上却没有带出来,慢慢的又倒了一杯茶,道:“山本先生。你今天叫我来,是一场交易,还是一个威胁?”

    山本大义道:“你别误会,李桑,我们岛国人信奉武士道精神,我们最看重有才干有骨气的人,李桑正是这样的人才,所以我只是想跟李桑交个朋友而已,请不要误会。”

    李易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山本大义一笑,并不回答,向身后的樱花树一指,道:“李桑,这是我们岛国的国花,樱花是圣洁的,美好的,不过很惭愧,我并不知道这花的品种,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它的欣赏。我想对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李易道:“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不喜欢绕圈子。”

    山本大义轻轻鼓掌,道:“爽快,我最喜欢跟李桑这样的人打交道。据我所知,李桑和我们山口组的井下君有些恩怨,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李易心道:“这事现在连狗都知道了,你还问我对不对?”

    当下道:“对,我们是有些恩怨,不过事情都过去了,井下父子在我面前也没得到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滚回你们岛国了?”

    山本大义道:“人与人之间的故事永远没有终点,一切都还刚刚开始,井下父子只是暂时的失败。

    当然,李桑在我们眼中也是有能力有智慧的人,我们岛国人很喜欢跟你这样的对手打交道,这才有挑战性。

    井下君在我们山口组里任职,职位还不低,不过不知道李桑听说了没有,井下君现在已经有很久没有回来复命了。你可知道他的下落?”

    李易心道:“哈,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当下道:“并不是很清楚,我想你们岛国人对于保守机密做的非常好,我们外人能知道的事情实在是有限。那就请山本先生给我好好的讲解一下吧。”

    山本大义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随即恢复如常,笑道:“李桑,在这样的景色里,我们还是不要耽误美好的时光,还是先把正事办完,就立刻欣赏樱花和富士山的美丽,以免好景不在,失之交臂,遗憾之至。”

    李易大刺刺的向后一仰,道:“是你把我请来的,有什么正事也应该是你来说,我哪知道。”

    山本大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沉声道:“李桑,虽然咱们之前有些误会,不过这次我可是把李桑当成了朋友的。

    好,那我就直说吧,李桑如果能把井下君还给我们,我们就用青田小姐做为交换,保证她毫发无损。”

    李易心说井下宏满现在都成肉馅了,我上哪去给你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

    山本大义紧紧的盯着李易的脸。见李易眼神变幻,不知其意,又道:“咱们先选定一个地点再交换,你看如何?”

    李易心想不如就骗骗他,要不然青田彩就换不回来。

    李易故意呵呵一笑。道:“好,不过我有条件。”

    山本大义大喜,道:“有条件尽管说,我们山口组办不到的事恐怕还不多。”

    李易道:“条件很简单,今天晚上,咱们在……。在静岗县一号线的地铁里交换,我一个人带着井下宏满,你这边派一个人带着阿彩,咱们来个走马换将,以一换一,谁都不能多带人。这样最公平,怎么样?”

    山本大义本以为李易是想要很大的好处,却没想到是这样的要求,不由得大怒,一拍小几,道:“李桑,你这个要求太过分了。你的身手这么好,以一换一,那不是摆明了要抢人吗?”

    李易双手一摊,笑道:“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难道你对你们岛国高手就没有一点信心?上次那个麻田风秋就很厉害嘛,他可以带着阿彩来地铁换人。”

    山本大义十分犹豫,并不答话。

    李易又道:“当然,如果你认为麻田风秋和井下宏满以及北野光二之间有矛盾,会坏了你们的大事。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阿彩的父亲是山口组原组长,也是雨生议员的心腹,我不信你们会对阿彩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走了,反正井下宏满嘴里似乎知道不少事情。我回去再教训教训他,撬开他的嘴。”

    说罢李易起身作势要走,山本大义忙道:“等等!”

    李易心里偷笑,慢慢转回身来,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山本大义也站起身来,道:“好,就依你所说,不过我给李桑一个忠告,如果你耍什么花样,不管你身手有多好,我们山口组保证你离不开东京。”

    李易不再理他,用手指在小几上刻下自己手机的一个外编临时号码,转身走了。

    回到米军基地,蒋锐几人过来询问细情,李易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文兰她们三个心里有气,不过不敢发作出来,也不参与讨论,三个人躲到一边去闲聊天。

    蒋锐想了想,道:“井下宏满跟我的身材比较接近,我换上男装,再把脸遮住,咱们去把青田彩换回来,你一施展开移形换位,还有谁能追的上你?”

    李易道:“这,倒是个好方法,不过我就怕你太过危险了。”

    蒋锐笑道:“放心吧,你一说那个麻田风秋的事情,我就分析出来了,这种人头脑简单,我对付他再容易不过了。

    麻田风秋是带着直接的目的来的,为人又简单,正好适合我的一种心理暗示手段,也不用易容,我随时都能叫他在潜意识里认为我就是井下宏满。”

    当下李易和蒋锐开始准备,蒋锐换上了一套男装,头上戴着帽子,在脸上进行了一点点装饰,李易并不觉得这些装饰能让蒋锐看起来更像男人,不过蒋锐肯定不是随便设计的,这些装饰能有效的让麻田风秋这种产生错觉。

    天色将黑,李易带着蒋锐一路来到了静岗县的一号线地铁里。

    因为夏天来看富士山的人很多,有不少家庭坐地铁回去。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地铁站里的人不是很多,显得很安静。

    李易带着蒋锐选了一处站口,没过多久,山本大义便打来电话,问李易具体的交换地点。

    李易四下看了看,道:“我在渔富站附近,你叫麻田风秋带着阿彩小姐到这个站点来。我等他。”

    过不多时,只见站口处人影一晃,两个人走了出来,正是麻田风秋和青田彩。

    青田彩口唇发青,面色疲惫,显然十分辛苦,见了李易脸上闪出一丝喜色,却没有说话。

    李易示意她不要急,对麻田风秋笑道:“麻田前辈,又见面了,这段时间如何啊?我很想你的。”

    麻田风秋穿着一身便装,还是那副凶面孔,见了李易立刻愤怒起来。冲着李易不住的瞪眼,双手握拳,似乎随时都能冲过来。

    李易向麻田风秋招了招手,道:“时间不早了,换人吧。”

    麻田风秋向青田彩微微鞠了一躬。道:“请青田小姐过去吧。”随即起身对李易道:“李易,井下呢?”

    李易在蒋锐背上一拍,笑道:“一个大活人站在你面前,你看不见哪?这不是吗。”

    李易把蒋锐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蒋锐向麻田风秋看了一眼,便把头低下。麻田风秋光顾着生气了,只随便看了一眼,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当下道:“换人吧。”

    李易松了一口气,心说蒋锐大老婆威武,这一招轻描淡写的就把麻田风秋给骗了。我爱你一万年。

    这时右手边有一班地铁到了,车厢开始减速,慢慢的向李易这边靠过来,蒋锐和青田彩也开始慢慢的向前走。

    麻田风秋指着李易道:“小子,你不要耍花样,如果你敢中途抢人,我一定把你扔到地铁上去!”

    李易心说你大爷我早就耍完花样了。你个白痴还看不出来。

    青田彩似乎发现蒋锐并不是井下宏满,不过在这种时候,她的性格再直,也不会没脑子把这事说出来。

    两人慢慢靠近,一切平静如常,哪知就在两人双肩刚一交错的时候,忽然从不远处的一根大理石柱子的后面露出一条手臂来,手上持枪,枪口对准了蒋锐。

    这人站的位置在李易的斜后方,李易本来发现不了。可是李易却无意中从地铁车厢的玻璃反光当中,看到了身后有人要放黑枪。

    李易反应极快,立刻使出移形换位向前一扑,把蒋锐和青田彩扑倒在地,随即向旁滚开。

    与此同时。枪声也已经响了,这一枪从李易三人的头顶射空,偏巧打进了麻田风秋的胸口,麻田风秋武功虽高,又不是刀枪不入,立刻向后一仰,摔倒在地。

    柱子后那杀手看来也是训练有素,一枪误中麻田风秋,立刻又对着李易三人乱射了一通。

    李易抱着二女在地上滚开,但听到子弹接连打在附近,李易不敢稍作停留,迅速的滚开。

    这人的手枪有连发功能,对着李易三人一扣扳机,一下子打出七八颗子弹,逼的李易只能继续向外滚,忽然身子落空,原来已经滚到了左手边的地铁铁轨上。

    祸不单行,先前右手边的地铁刚到,这时,左手边的地铁自然也开了地来。

    李易一惊,怕二女有事,忙蹲伏在地,一手提着一人分向两边抛出,将二女抛到了站台上。

    这时火车已经到了跟前,李易一咬牙,脚下一点,身子急速倒纵,左手在车头一搭,被火车硬是撞了出去。

    所幸这时车厢正在减速,李易又后退的及时,一口气退出去的十多米,李易这才左臂一振,从车头上弹落下来,居然半点伤也没受。

    李易惦记着二女的安危,立刻纵上车头,从火车顶上滑回去,又跳回到原位。

    只见那杀手正跟青田彩斗在一处,原来他刚才开枪把子弹全部打光,正要换子弹的工夫,青田彩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扑了过去。

    这人身手一般,不过青田彩身上有伤未愈,仍旧疲惫难支。

    蒋锐在另一边趴着,似乎摔的不轻,站不起来。

    李易知道时间紧迫,没准还有别的杀手在附近埋伏,当下滑过去,一指点中这人穴道,随手一抓一抛,扔到一边。

    李易拉着青田彩来到蒋锐身边,扶起蒋锐轻声道:“阿锐,你怎么样?没摔着吧?”

    蒋锐扶着左脚,脸上表情痛苦,道:“好像扭到脚了。”

    这时地铁就要开了,而不远处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李易料想对方又派了人来,自己带着两个伤病号不便应付,当下道:“咱们坐地铁。”

    说着提着二女的腰带,又是轻轻一滑,在地铁门就要关上的一瞬间,侧身飘了进去。

    铁门车厢里只有几个人,看到李易三人用这种方式进地铁,都十分奇怪。

    李易四下看了看,不见有什么特殊的人,当下提着二女走过几个车厢。找到一节僻静的车厢,将二女放下。

    青田彩刚才一动手,又牵动了伤口,这时鲜血渗出,疼的她满身是汗。

    蒋锐的左脚也肿起老高。不过李易检查了一下,并没有伤到骨头,可是暂时也没法行走了。

    李易把衬衫撕碎,帮青田彩把伤口重新包扎了一下,又帮蒋锐点了几处穴道减轻疼痛。

    地铁是往东京城里开的,李易跟申兰他们联系了。叫申兰他们从刚入东京的百货公司那站接应。

    挂了电话,李易给青田彩和蒋锐互相介绍了,青田彩对于李易有几个情人根本不感兴趣,哪怕有一百个,青田彩也是认可的。

    蒋锐就是活明白的人,对于这些事也基本不动心思。万事万物对她而言都只是形式而已,她可以随意选择是不是往心里去。

    三人说到刚才的事,李易道:“这事挺奇怪的,这杀手绝不是山本大义的人。他似乎是想杀阿锐。”

    蒋锐道:“他当然不是要杀我,他是要杀井下宏满。有谁非要杀井下呢?是有仇,还是……,灭口?”

    李易听到这。心念电闪,一下子想到了在富士山上面的小木屋中,北野光二跟井下宏满之间的一段对话,心里登时雪亮。

    北野光二煞费苦心,一心想争当山口组的新伤组长。虽然他杀青田正山的事被揭穿了,但是雨生郎次因为正是用人之际,所以雨生郎次并没有严厉的处罚北野。

    相反,雨生郎次给了北野一次机会,将他收服,为己所用。当然,雨生郎次主要还是通过扣住北野家人的方式来控制他。与此同时,井下宏满的家人也被一并扣押。

    不过北野这人野心极大,不过刚刚能喘口气,却不顾家人的安危。想要再次暗中找机会再夺回组长之位。

    当时井下宏满却顾念家人,于是表现出犹豫的意思,北野身边没有什么亲信之个,便对井下宏满大加劝说。

    谁知再后来井下宏满却被自己施重手打死了,尸体扔进了富士山的裂纹中,再也找不到。

    北野光二知道井下失踪之后大发脾气,他是个野心家,冷静之后一动心思考虑这件事,就必定怀疑井下宏满要么是跑了,要么是把他的野心偷偷的告诉雨生郎次,并被雨生郎次藏了起来做为人证,打算事后找个机会再行处理。

    不过跟福清帮和三合会之间的“生意”是大事,还没有结束,或许雨生郎次也不急着处理北野,仍然加以利用。而北野也不动声色,规规矩矩的把这件事做完。

    但是北野心里有鬼,必定暗中调查,井下宏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此人间蒸发,北野一天不确定井下宏满的下落,就一天不能安心。

    所以综合以上种种看来,这次肯定是北野光二不知从什么渠道,得知自己要跟山本大义用井下宏满换青田彩,这才知道原来井下宏满是被自己给抓了,所以借这个机会派出杀手,想要杀了井下宏满以灭口,谁知却误杀了麻田风秋。

    李易把自己的想法跟二女说了,二女都表示认同,这事到了这一步几乎和真相十分接近了,任谁都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三人正说着,忽然从车厢的两端推门走进几个人来。

    这几个人故意装做十分随意的样子,有的听着随身听,有的互相聊着天,有的则坐下看报,散散落落的在李易三人两侧或站或坐的排布好了。

    他们的做作哪能瞒过蒋锐的眼睛,蒋锐向李易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很有可能仍是北野派来的杀手。

    李易不动声色,吹起了口哨,看离百货公司那一站还有些距离,心想这些家伙很快就会动手,他们加在一起大概有十来人,如果真是北野派来的人,那就必定会用枪,因为北野知道自己功夫高,不可能叫人跟自己肉搏。

    李易双手在腰间一摸,各摸出十来个硬币,做好了准备。

    车厢慢慢的前进,忽然滋滋几声响,车厢里两端的灯居然全都灭了,只留下李易三人头顶的灯还亮着。

    李易心说这帮孙子还挺有办法,这招真他妈损。

    就在这时。两端的这些人轻呼声起,显然立刻就要开枪,李易不等他们先动手,身子迅速一俯,双臂外展。把硬币向两边掷了出去。

    噼啪几声响,硬币打中了五六人,几把手枪跌在地上。

    李易立刻使出移形换位,先飘到左手边,双手挥舞,轻松将这几人的打倒。随即向后一纵,又退回到车厢的另一端,更不回头,靠压打挑,将这一端的几人也全都打倒。

    李易冷笑几声,把他们的手枪踢到一边。随手拎起一个来,先给了他两巴掌,道:“叫什么名字?谁派你们来的?”

    这人已经被李易扭断了手腕,疼的几欲晕去,却咬牙道:“我不知道。”

    李易在他断腕上一捏,这人立刻疼的杀猪般叫了起来,李易道:“说不说?”

    这人疼的眼泪流了出来。只得道:“我,我说,是北野先生叫我们来的。”

    李易心说果然没猜错,北野这狗东西,忽然发觉这王八蛋比井下宏满还操蛋。

    李易自重身份,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捏闭了他的穴道,随手丢在一边。

    李易回到二女身边,见二女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过不多时地铁已经到百货公司站。李易提着二女下了车出了站点。

    申兰他们正在外面接应,文兰她们三个也到了,立刻接了李易三人上了车。

    一路上,文兰、黎心雨和许阳阳一直在瞄着青田彩,见青田彩长的虽然漂亮。不过却像是死人一样,没有什么活泼的生气,心里这才平衡了一些,心说这岛国女人也不过如此。

    李易刚回到基地,山本大义便打来了电话,怒道:“李易,你太不像话啦!我原以为华夏人都是重信用的,你居然把人都抢走了,最可恶的是你居然杀了麻田,手段如此卑鄙!我已经通知了雨生议员,现在山口组在东京的全部组员都在追杀你,见到了你格杀勿论!”

    李易笑道:“山本,你少跟我这扯蛋,你先去调查一下,是谁杀了麻田。我告诉你,一切都是北野光二做的,这小子还想杀了我灭口。

    另外,如果山口组真的想跟我做对,我也不怕,我现在就在米军基地里,你的人有本事就来这抓我,我借你个胆子。”

    山本大义道:“你说什么?是北野干的?”

    李易道:“当然是北野,还能有谁?其实雨生郎次自己心里是有数的,他最明白不过了。”

    李易挂了电话,把电话往桌上一摔,道:“x你妈的,一群死矮子,跟老子来这套,看来非得富士山再喷一次,埋了你们这帮孙子,老子才解气!”

    到了晚上,布莱德来找李易,进行常规的事务记录,李易便借机把这事跟布莱德一一说了。

    布莱德对李易擅自行动这种事最为反感,道:“李易,你什么时候能听我的指挥?虽然咱们是同级,但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上司,如果你惹了祸,我一样也得跟着你背黑锅。”

    李易笑道:“问题是没出事,你又急什么?”

    布莱德气的喃喃咒骂,李易只当没听见。

    做过了记录,布莱德道:“你这几天就暂时不要再出去活动了,可能我们最近又要采取一次行动,到时候通知你。等这次行动一结束,岛国这边的事情就少了,很快我们就回米国。”

    李易道:“老布,你们米国人不是向来注重个人空间的吗?怎么这次任务时间这么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在海州还有一大摊子生意呢?我那个新会所……”

    布莱德挥手道:“放心啦,放心啦,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的,怎么一股市侩气?我们会对你的生意的平均盈利进行粗评,到时候如果亏损了,我们会按基准线补偿给你。”

    说完转身便走,李易追着问道:“哎,哎,只按基准线补偿啊?不能按最高线补偿吗?啊?米国缺钱哪?这么抠门?资本主义啊?哎?别走!你还没回答我呢!”

    可是不管李易怎么喊,布莱德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易曲指算来,自己出国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虽然也挺刺激好玩的,而且从中能获得不少好处,可是还真有些想家了。

    李易问起青田彩下一步有什么打算,青田彩却不说话,蒋锐向李易使了个眼色,把李易叫到没有人的地方,道:“我看的出来,阿彩很矛盾。”

    李易道:“什么矛盾?”

    蒋锐道:“父仇未报,同时又想跟你回海州。”

    李易向文兰她们几个远远的望了一眼,苦笑道:“她一跟我回海州,家里可就更热闹了,再加上我能凑两桌麻将。”

    蒋锐道:“我倒是有个想法,如果阿彩能留在岛国并接任山口组的组长,我看对你以后事业的发展倒大有帮助。”

    李易失声道:“她?她是女的啊!岛国人向来不重视女人,她能当上山口组的若头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了,当组长?不大可能。再说她现在跟我扯上了关系,山口组是和政府有关联的,叫阿彩当组长,这就更不可能了。”

    说完李易不住的摇头。

    蒋锐却道:“事在人为,咱们都可以想想办法。你想,如果在有资历的人选当中,没有人能当选,那剩下来的不就只剩阿彩了吗?”

    李易道:“你的意思是把那些人全都做掉?”

    蒋锐道:“照我分析,我看cia这次的任务绝不那么简单,他们一定会把事情做绝,所以雨生郎次估计活不成。”

    李易对这个雨生郎次也是恨之入骨,这老家伙一天不死,就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又休息了一天,李易收到了消息,似乎雨生郎次并没有处理北野光二,不过北野光二却也没有外出,不知躲起来在干些什么。

    第二天,布莱德提前通知李易,叫李易做好准备,晚上开始行动。

    李易以前对这种事很有感觉,挺像大片里的桥段,上级有重大的任务,于是秘密通知组员,组员再紧张起来,开始行动,体现个人英雄主义。

    可是现在李易却厌烦了,感觉自己就是个机器,随叫随到,连任务是什么都不清楚,用完了你就叫你回去,等待下一次的任务。

    不过好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大的局面对cia这边有利,任务也就更容易执行了。

    布莱德叫李易把申兰他们五个也一并带上,等到了见面地点,布莱德叫李易等人上车,这才道:“就要见到曙光了,我这边的技术人员说,秦少冰已经编了一个程序,正堵在他们实验室内网的大门口。

    只要他们实验室的内网一开通,这个程序就会迅速的冲进去,对他们的内网输入正熵,以增加他们各种编码的混乱试,这相当于格式化。

    自此之后,这种毒药就再也不会存在于世上,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去把实验室里的配方原液偷出来。他们一发现原液丢了,就会立刻开启网络调出配方数据,于是就正好给秦少冰他们提供了一个机会。”

    李易一听是这么简单的事,不由得笑道:“真是兴师动众,叫我一个人就够了,何必还带这么多人来,麻烦。”

    布莱德道:“实验室在东京大学生物技术研究中心,而毒药就是在研究中心最核心的部分被研制出来的。

    那里是神秘地带,半军事化管理,甚至很多东京大学的教授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你可不要以为任务容易完成。

    实研究所里保全系统做的极好,有个风吹草动就会触动警报,相关的保全系统资料,我们也是三天前才完全搞到手,本来还想好好研究一番,但是就怕雨生郎次急着做下一批毒药,所以只能现在行动。这次一定要成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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