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作宣说到动情处,一脸愁苦和悲愤,竟让天枢子也悯心大起,收回了天蛇剪,问道:“你看到了什么!”金作宣道:“我看我的金家堡并没有半点荒败,而且还人声熙攘,不过时守堡护堡的人,都换成了新面孔,和我金家没有了半点干系,在城堡门楼上立着一人,满头白发的老者,显是近百岁的人,我并不识得他,但是看他对周围的人指指点点,都听他的,明显他是头目。△”

    天枢子道:“这有什么难想象的,可能是你逃出金家堡,夺宝的强魔也离开了,堡空了,另外的人见是空堡,便占了,魔界中,这事了常见。”

    金作宣道:“当时我也这样想,只是突然之间,我看到风影流转,聚成人形,正是魔盗付留形。只见他来到那白发老者前,施了一礼道:‘绝师,这里可布置好了么?’”

    戴天远远地也听到了,心里忖道:“绝师?定然便是纵派天三绝了。哦对了!这魔盗一直和绝化和绝融关系紧密,从他嘴里叫出‘绝师’最为合理,只是金家堡是怎么回事?”

    听那金作宣继续道:“接着便听那白发老者点头道:‘这里已经布置好了,现在这堡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那边呢?对那金作宣的追杀如何?’付留形道:‘正追得那金作宣没有落脚之地,现在另外的人听说他手里有宝贝,也加入追杀行列。’”

    听到这里,任谁也明白了,周围这台上的看客们,看去金作宣的目光,便不是羡慕了,而是怜悯。魔盗送给他的宝贝虽然是真,但是却害得他家破人亡。

    天枢子也道:“原来你是被坑了,倒是我错怪了你!”那金作宣苦叹一声,点了点头:“是的,我是落入了付留形的圈套中。听那白发老者道:‘这样也好,如果追得那金作宣紧了,倒显得我们夺堡不自然,如果让另外的人起了疑心,前来抢图,倒对我们不利……’”

    戴天听到这里,瞳孔放大:“抢图?难昨是魔图么?”便更加仔细去听金作宣所说。

    金作宣道:“’……我这次被老祖蛊召唤出关,就是为了这件事,如果办砸了,定惹他老人家不高兴,所以你还要把握住,你这魔界第一大盗,一声精心策划,盗来了这座城堡,但是后面如果做不好,就把你的‘魔盗’之名也砸了。’”

    戴天更加听得皱起眉来,心里暗忖道:“那白发老人所说的祖蛊,定然便是上次曾和我对战过的拜平门,而那白发老人是刚刚出关,先前也曾听说,纵天三绝中,只有大绝师绝蛊正在闭关,而付留形又称他为绝师,难道便是绝蛊么?怎么拜平门会让门下弟子去坑骗金家堡?而且还有‘抢图’二字,难道在金家堡中,也有魔图存在?”

    便让戴天心里久久琢磨起来。而那金作宣接着道:“又听那付留形道:‘绝师放心,我会把握好分寸的,我自己的宝贝还在他手里,一者是不能让那金作宣修炼,再者也不能落入别人手里,而且要让他手里有宝贝的事,让天下人皆知,这样我们占这城堡,才会不被人起疑。’我听到这里,心里既恨且痛,我幸福的一家人,被害得只有我一个,而且金家堡也被落入贼手,只因为我太过贪心。

    虽然我心里作恨,但是要让我冲出去找他们拼命,却是不敢,我听付留形称他为绝师,定然全便是纵天门的三绝之一,我如何能是对手,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和纵天门作对。但是我却立下誓愿,我纵然没有胆量去和他们拼命,也一定不能让这宝贝再回付留形手中。

    当时我便离开了金家堡,明知付留形不会给我修炼的时间,便也索性不修炼了,又听说了这里的比宝大会,便潜等来了这里,只要是别人把和我交换宝贝,哪怕再次,我也和他交换!”

    听到这里,戴天身边的孟千秋道:“我说‘玲珑手’那么一等一的宝贝怎么会落入钱三两手中,原来是这个原因。”想到了“玲珑手”被萧凌抢走,又让他好生心疼。

    戴天却皱起眉来,心道:“萧凌抢去了‘玲珑手’付留形定然不会善罢干休,会不会有纵天门的人来追杀萧凌?”因为戴天心里觉得亏欠近月城萧家,所以虽然萧凌时时想要杀他,此时他却替萧凌担心。

    听那比宝台上金作宣又道:“刚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付留形派来的人,因此恶意冲撞了,请勿见怪,既然这宝贝就是你家的,现在归还与你!”说着,来到桌边,把那本“借魂集”取来,双手奉到天枢子面前。

    天枢子接在手里,也愧意道:“刚才一时之气,出手中了,惭愧惭愧!”一边说,便用手去翻开那本“借魂集”,但是一番之下,脸色大变,叫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再转回头来,瞪目对那金作宣道:“竟敢如此污辱于我!”一边说,单手一扬,那天蛇剪再次飞起,往金作宣而去。

    金作宣吓得连忙跪地拜起来,口里道:“怎么前辈又突然如此发火!”天枢子怒道:“如你不把‘借魂集’还我,我还没有这般生气,却又故意使用这方法来掉换,分明是戏耍与我!”把那“借魂集”甩到了金作宣面前时,书面也都抖开来,金作宣去看时,也心注不得“啊”地一声,连着翻了全书,都是白纸,叫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天枢子却不理会他,只顾把天蛇剪剪下来。那金作宣明知躲不过,仰天呛呼:“付留形,你害我不浅,不但害死我全家,夺了我的堡,竟然现在还换了真书,让我死于他人之手……”

    看着他怪异神情,天枢子竟然没有剪下去,止住问道:“你说什么?”金作宣并不以饶命而惊喜,也不回答他,而是向天指道:“付留形,你虽出手无形,但是我也知道这‘借魂集’是被你换去。你这魔盗,定然难得好死……””

    戴天所占的长亭,离比宝台并不远,刚才也看到那书页上都是白纸,现在又听金作宣如此呛呼,便也想明白了,定然是在那书在桌子上的时候,就被付留形暗中换去,他既被称为魔盗,即使是在众人眼皮底下,他也有这本事。既然这样,那付留形也必然便在附近,我便悄悄地探寻他一番,看能不能找到他。

    心里这样想,便把魔脉悄悄地向外释放而去,本来他的魔脉之体,推进起来就轻,无形无色,又没有任何声音,即使在其他的一些大魔身边掠过,因为周围众观宝的众人,都在注意比宝台上的天枢子和金作宣,所以没一个注意到戴天的魔脉。

    戴天的魔脉一番探查,先在船屋上掠了数遭,虽然在四周的亭台楼阁内,人员众多,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也没有发现付留形。便又把魔脉向四周扩散,四周的房舍之内,及天空上,也都慢慢地扫过。

    突然在天空之上,发现了一朵云彩甚是奇怪,戴天又细细使用魔脉去探,那云彩倒是真的,只是感觉在那云彩之上,有风速在缓缓绕动,再使用魔脉挨到近处,便看清了,只见是一团轻风聚成了人形,而那人形,若是肉眼相看,如何也难看得出,也只有在魔脉和魔魂探寻之下,才能显身,也亏得载天的魔脉运行的轻,虽全挨着了那风聚的人影,但是他仍然没有发觉,抱着双腿,蹲在云彩之上,向下看着,脸上还露讽刺的笑容。

    早在扩宗大会上,戴天就见过付留形,现在产看,虽然模糊,但是也能知道,他必然便是付留形。因此悄悄地把魔脉卷着魔图猛然罩过去。连那风聚人影和云彩一起罩住。

    “谁!”仍然之间,听那风聚的人影一声叫道。戴天去听时,正是付留形的声音,更加肯定了。四周的魔图向里一收。那付留形在魔图之内,虽然也挥动魔魂,想要争胶出去,却哪里挣得动?

    一者是戴天的魔图奇特,再者是这付留形也只是在偷盗和隐身上有特长,真要论魔魂攻杀,如何也难和此时戴天相比。因此没挣得几下,便被魔图困紧,动弹不得了。

    经过上一次的交集,戴天知道这魔盗见隙便能逃走,此时便也不敢大意,把魔图连着裹了数层,纵然魔盗通天的本事,也难逃得走了。

    比宝高台上,天枢子看到那金作宣正在指天叫骂,心里也在暗暗的思索,他也听说这付留形的大名,猜测道:“难道真是那魔盗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借魂集’换走了么?”

    正这里,突然身边一声轰响,落下一物来,去看那物时,竟然是丝丝麻麻的一个球体,明灭是虚物,而在那球体中间,还裹着一个模糊人影。突然戴天在长亭之内跳过来道:“此人就是魔盗付留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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