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怪他：“你早说啊，害的我还以为你溜了。”
云川像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温澜：“你想想你之前什么态度？”
话就说了一个字就让他滚，跟他-妈大爷一样。
“谁让你不说快一点的。”温澜丝毫没感觉自己态度恶劣。
云川无语，转头不想看他。
温澜记着这人之前还借他笔，感觉这人还挺好的，想交个朋友。
他继续压低声音道：“诶，别生气啊，是我态度不好，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云川刚开始没理他，听完温澜说的话转回头，目光凝视着温澜的脸，足足看了十几秒，盯得温澜起鸡皮疙瘩。
温澜受不了，刚想开口问他干什么，云川突然笑了笑，说道：“也不用道歉，什么时候有空再给我睡一次就够了。”
“砰。”温澜一个没忍住撞了下桌子。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扶了扶眼镜，说道：“这位同学，请站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应该选什么选项。”
温澜站起来，看了眼题目。
什么逼-玩意儿？
黑板上四个诡异的坐标图，标题上不是写着教三角函数？三角呢？那线条怎么都跟他一样是弯的？
温澜看了眼云川，对方丝毫没有告诉他答案的意思，眼睛看着手里的棒球，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意识到这个人靠不住，温澜只能继续看着四个图，然后道：“选a。”
数学老师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接着问道：“你选a选项的原因是什么呢？”
“原因？”温澜皱了皱眉答道，“a最丑。”
那线弯的丑，还多。
全班都笑了，数学老师拿着教材的手放下又举起，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让温澜坐下好好听。
刚坐下温澜保持着看黑板的姿势，手支在桌板上遮挡住嘴巴，低声说道：“不行啊，我对着你硬-不起来。”
“呵。”他听见云川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0有什么好-硬的。”
语气里带着嘲讽。
温澜骂他：“你还有脸了？”
也不知道是谁耍赖皮才做了1。
云川没有一点心虚道：“我看你不还挺享受的？”
“受个屁。”温澜道，“你给老子压，咱们今晚就做。”
云川转棒球的手停住，眼睛注视温澜的侧脸，吐出四个字：“想-屁呢你。”
这场约定不欢而散，上午剩下的课两人也没有过多的交集。
温澜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到中午饭点的时候他已经快饿死了。但是鉴于食堂的饭菜并不合胃口，他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准备订外卖。
伽清校纪是不允许学生点外卖的，但这种事温澜没少干，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看了半天伽清附近的外卖，温澜最后还是选了快餐。
点完他思考去哪里吃外卖。
这学校他刚来，也不知道哪些地方隐蔽性好点。
正巧宋梓旭吃完饭走进教室，温澜问他学校里有没有天台什么的。
宋梓旭想了想道：“高三教学楼的天台没有摄像头，那个地方挺安全的。”
当他翻了墙拿了外卖跑上高三楼天台的时候，天台的门敞开着。
云川曲着腿坐在墙沿上，校服脱了挂在一边，手臂劲瘦，搭在膝盖上。手里夹着根烟，烟身燃了一半。
旁边还坐着好几个男的，都是温澜没见过的面孔，看模样是高三的。
温澜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进去了，他饿得胃都有点痛了，哪里还管这是不是人家的地盘。
云川没说话，那些人看了温澜一眼也没再看了，继续抽着烟。
站云川左边那人抽了口烟说道：“川哥，技校那帮人”
具体说了些什么温澜没仔细听，他拿着手机边吃边回闻杉的信息。
云川等那人说完之后，指尖轻点弹掉烟灰，淡淡回道：“不管他们。”
高三的静校时间比他们早，等温澜吃完的时候，那些人陆陆续续都走完了，就剩云川一个人还在抽着烟。
温澜清理了垃圾，准备走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云川一眼，发现人家一直盯着自己看。
“快午休了，走不走？”温澜拎着外卖袋，站在门口问道。
云川扔了烟头，从墙沿上一跃而下，套上外套道：“走吧。”
每天的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课，也是棒球队的训练时间。
放学铃响过，温澜将a4纸塞进书包，想着待会儿去买几支笔。
出校门的途中经过操场，那边围了挺多人的，温澜看见云川一身棒球服，带着棒球帽，身形俊朗。
他拿着球棒对着自动发球机挥棒，落日的余晖给他渡了一层光，他站在人群的中央，熠熠生辉。
温澜不自禁地驻足观望，心中涌过一阵莫名的悸动。
这次温澜没有在一中校门口等郁衡放学，站远了些。
路上，温澜说起早上被罚写检讨的事儿，谁知郁衡逮着他叼着烟跟老师打招呼的场景嘲笑了他半天。
最后他气的把书包扔到郁衡身上，让他背着。
晚饭是去郁衡家吃的，温澜不会做饭，回自己那儿肯定也是要么点外卖要么吃泡面，索性郁衡就让他来自己这儿一起吃晚饭。反正这些年郁衡没少做饭给温澜吃。
一进家门，温澜鞋子一换就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郁衡无视他的行为，脱下校服外套挽了袖子去厨房做饭。
“有什么想吃的吗？”郁衡在走进厨房之前问道。
温澜伸了伸懒腰道：“随便，反正你厨艺好我放心。”
直到看完两集电视，郁衡才将菜端上桌子招呼温澜去洗手吃饭。
“哟，郁衡哥哥，很不错嘛。”温澜调戏道。
郁衡递给他筷子道：“省省，赶紧吃饭。”
“老吃你的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郁衡扬眉调侃道：“真想报答，简单啊，吃完把碗洗了。”
温澜连忙摇摇手：“咱俩谁跟谁，还谈报答不报答的，伤感情。”
饭后，温澜问郁衡烟放哪儿，郁衡指了指书包道：“外层。”
温澜边摸出烟边说：“你胆子这么大的，一中可是出了名的严，刚到学校才多久就敢在校内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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