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渺看到那一群人身上的服饰,就知道肯定是番国的那一群狗东西。

    他们手上把玩着一把匕首,这个匕首白渺渺曾经见过,这是薛慕每天都得拿出来擦拭一遍匕首。他说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他一直以来都很珍视。

    之所以不还手,多半是怕他们毁了这把匕首

    白渺渺把薛慕安置好,一个人就去找他们算账。

    “十公主真是好胆量,竟然敢单枪匹马过来。但是公主的本事,那日在宴会上,我也是领教过了,我那可怜的哥哥被你打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果然是来寻仇的。

    但是薛慕说过,不能轻举妄动,两国的邦交,她破坏不起。几万兄弟的性命,也不能白死。

    “你来也是为了这把匕首的吧。”那群人似乎是笃定了白渺渺会回来,早早的就在这里等着了。

    “咱们也别在这里冰刀雪人,只不过咱们这场子丢了,得找回来。这样我哥哥受的伤,在你身上一到都不能少,你若是撑得下来,这把匕首就给你。”

    “屁话,真他妈多。娘们唧唧的,要来就来。小爷,我就在这不还手!”白渺渺撩起衣服往地上一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拳头如雨点般的落了下来,可见都是十成的力气,丝毫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娃娃就心软。

    白渺渺只感觉被打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满是铁锈的味道。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着那群人远去的背影,唾了口唾沫。

    白渺渺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薛慕的营帐前,想把匕首给他送过去,但又想想自己满身伤痕,就把匕首扔在了门前,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

    白渺渺怕被薛慕发现一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有去到薛慕面前晃悠。

    一直好好的养伤,直到脸上的伤差不多,看不太出来,身上也能被衣服遮住。白渺渺满意的看了看。

    那天他送的耳铛,白渺渺还没有好好当面谢谢他。那天要带给薛慕的酒也碎了,于是又从许将军的地窖里顺了一坛酒去找薛慕。

    她来到薛慕的营帐,却发现里面东西都搬空了。下人,告诉她,早在三天前,小薛公子就被他舅舅接走了。

    只记得那天太阳很大,南飞的燕子从天上排成一字一波接着一波。白渺渺就这样一直抬头看着,直到眼睛都被刺出了眼泪,眼前都是黑影。

    他走了,就这样不辞而别……

    白渺渺再次见到他,就是一年后了,两军对垒。

    白渺渺跟着哥哥攻入了皇城,而他作为守护皇上的那一方,与她对上了。

    白渺渺一席红色骑装,居高临下的骑在马上,而薛梦作为阶下囚,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只是他嘴角还挂着笑,疑似故人来。

    “是臣能力不足成,甘拜下风。罪臣薛慕拜见公主殿下。”

    是拜见,而不是参见。是公主殿下,而不是渺渺。薛慕用剑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向白渺渺跪下。

    白渺渺微微抬起头,不去看他。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许多他们相处的画面,她始终都想不通,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你是那个最先选择离开的人。你不能选择我不怪你,但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吗?”

    “事到如今,还说这天做什么呢?成王败寇,不过是棋差一招。”

    “你他妈放屁!薛慕,你敢说之前的那些都是假的,那些你都不在意,那些你都能全部忘记?!”

    薛慕没有再回答,只是就跪在那里一出,任人摆布的样子

    白渺渺看到他这副样就来气飞身下马,抄起鞭子就朝他打了过去。

    白渺渺知道自己打了多久,薛慕就这样静静的跪在那里。任由她发泄。

    “滚啊!我不想再看到你。”白渺渺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拿着鞭子的手都在颤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自从那天之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见过。薛慕的选择去戍守边疆。

    去回忆他们以前的日子。像是将苦胆一遍一遍的浅尝。将刀一寸一寸的往肚子里吞。

    直到三年后,白渺渺得知薛慕又回到了京城,出现在了皇后娘娘的生辰宴上。

    恨吗,怨吗?白渺渺不能形容,只知道当时心中的那一团气,早在那一天都发泄完了。

    她拼命的想要忽视薛慕,忘掉薛慕,如今看来成效不错。她不敢与他相认,不敢与他交谈,不与他谈起从前。

    两个人就像是阔别已久的老友,此时无怨也无恨,往日的激情也早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就只有陌生。

    既然当初都已经决定要放弃,为什么如今还要往他面前凑呢?

    白渺渺不知道,或许她又从来都没有放下过。或许是她又找了一种理由说服自己去接近他,说服自己再把他找回来。

    或许她认为可以自己可以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身边。不再是哥哥的朋友,不再是他眼里的妹妹。

    那是她暗恋了八年的人,是贯穿了她整个年少悸动的人。

    白渺渺此时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她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酒。似乎是想隐藏什么,似乎也是想要忘掉什么。

    她喝的醉醺醺的,只觉得眼前的薛慕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又从两个变成了许多个。耳边的雨声也开始模糊起来。

    她只感觉腰间一紧,薛慕从身后面抱住她,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师父。”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乞求浑身湿漉漉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猫的祈求,控诉着。

    白渺渺听见薛慕这样叫他浑身打了个机灵。小时候,白渺渺总是想着法的,让薛慕当小弟,后来索性就让薛慕认他当师父,白渺渺教他武功和和兵法,倒也不算委屈了他。

    只是薛慕的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叫过白渺渺师父,只是在撒娇认错和讨好她的时候,会有这种语气叫她。

    白渺渺晃了晃头,看着薛慕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又一直盯着他红唇看了半天,满脑子都是那天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片段。

    白渺渺转过身去,就把薛慕压在身底下,十指与他相扣,去啃他的锁骨,牙尖在他的脖颈血脉上摩擦,舔食。

    薛慕躺在地上,长发铺散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还疼吗?”薛慕含着白渺渺的耳垂,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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