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破碎的记忆如何拼凑出完整-爱在时光深处绽放落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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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时光深处
作者：辛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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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颜回到办公室，发现所有被砸坏的东西已经被清扫一空。
高飞笑了笑：“迟老师，是我找实习生来帮你打扫的。你没事吧？”
迟颜摇摇头，“没事。”
那个水晶相框被砸碎了，四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正狼狈的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迟老师，这个东西我没敢扔，就放在那了，这是你和你老公吗？真好看……摔碎了真是太可惜了。”正弯腰放下簸箕的那个本科实习生说。
照片是迟颜和顾然在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拍的，他们都穿着学士服，顾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满脸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是的，那时候，小顾盼和小顾望已经装在了她的肚子里，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全家福相片。
迟颜把那四块碎片拼了起来。横亘的裂痕，斜切过她的脸和身体，滑向四个角，把那些和谐美好，都切割成了支离破碎。
更何况，上面还沾着张静的血。
“是啊，摔碎了真是太可惜了。”她笑着附和道。
然后，她把它们拿起来，手一松，扑通一声，便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顾然打电话给迟颜：“对不起。”他沉声道。
“为了什么？”
“……为了张静。”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捅破那层窗户纸，说出某个情人的名字。
对象却是她的学生——一个比她嫁给他时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
“收到，但是我说不出‘没关系’这三个字。”
“张静会把孩子打掉。”
“代价呢？你不离开她？”
“……”顾然默认了。
“打掉这个，然后你们继续在一起，她再怀个新的，顾然，你们这样折腾一大圈，最后不还是回到原点，不累吗？有意义吗？”
“我知道你昨天跟顾盼和顾望摊了牌，他们都不同意我们离婚。”
“他们不同意，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迟颜冷笑，“顾然，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如吗？你忘记了自己是个父亲，我却没忘记我是个母亲。”
“我从来没忘，顾盼和顾望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因为他们是你和我的结晶。”
“我感动的就快哭了。”
顾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苦涩的无奈：“我现在是不是特可笑？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说话做事完全前后矛盾，可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出这个怪圈。”
“我来帮你吧，其实很简单，离婚，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离婚是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承认我犯过错，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你甚至从来没有跟我发生过冲突，连一声骂都没有，就直接跟我说要离婚？颜颜，她们根本……她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都‘她们’了，顾然，你说的是‘她们’，我可以因为你曾经有个‘她’而原谅你一次，可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有‘她们’？今天如果换做是我在外面给找了顶绿帽子，不需要多，只要一顶就好，你会原谅我吗？你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我过下去吗？你如果敢说你做得到，我t天就立刻原谅你！”迟颜终于风度全无的飙起了脏话。
“我到医院了，颜颜，你下楼来，我们谈一谈吧。”
迟颜骂道：“你是来看你的小情人和儿子的吧？少把高帽子扣我头上！顾然，不爱就不爱了，你现在这样是在干吗？当断不断，自己在外面妻妾成群，到头来却非得吊着我绑着我，你真让我恶心！”
顾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问高飞：“小高，迟颜在吗？”
“顾局？你怎么来了！迟老师刚才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吧。”高飞说。
“方便我在这等等她么？”
“请便。”高飞笑了笑。
顾然信步走到迟颜的办公桌前，视线缓缓的在桌上的陈设上一一掠过。
专业书，英文大字典，每一本都厚得像板砖。电脑旁边是一株仙人掌，是顾盼送给她的母亲节礼物，用来防辐射的。
顾然无意中发现垃圾桶里的水晶碎片，弯*，把它们从垃圾袋里翻了出来，竟然有些失态的呼吸急促，丝毫顾不得这样的行为有**份。
“迟老师的学生张静今天就是被这个砸得满头是血，一个病人家属来这儿发疯，刚才迟老师的办公室还被弄的一片狼藉，我这是刚刚叫学生来收拾好的。”高飞说。
顾然置若罔闻，轻轻的把沾着斑斑血迹的水晶碎片放在了桌面上。
轻轻移动，看那些破碎而久远的记忆在眼前被一点一点的重新拼凑完整。
——“你变重了。”
——“不爱抱就放下来！”
——“哪儿敢啊！我怀里现在抱着的，可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三个人！”
——“谅你也不敢！你要是放下来，我就咬死你！”
——“你舍得吗？”
——“哼！”
——“颜颜，老婆，毕业快乐……以后换我养你了。”他不管不顾的亲上去。
——“啊！”
——“怎么了？”
——“他们……他们踢了我一脚……顾然！他们会踢我啦！”
——“一定是我儿子吃醋，吃醋爸爸能够亲妈妈，他却亲不到。”
——“他可以天天待在身体里面游泳，某些人却做不到咧。”
——“其实是可以‘天天’待在你身体里的，我就怕你受不了……”他压低声音，轻轻吻住她的耳后。
——“臭流氓！”她笑骂着，却张开双臂抱紧了他。
迟颜接到了婆婆王淑君的电话。
“小迟，你疯了是不是！”王淑君高声吆喝道。
迟颜被吓了一跳，急急的问：“妈？怎么了？”
“你要跟顾然离婚？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俩一起过了二十年了，你说你要离婚？”
“妈，是谁跟你说的？”
“是我去你家，看到顾盼一个人趴在床上不吃不喝哭成了个泪人，我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肯说，最后我去问顾望，他憋不住才告诉我的！”
迟颜一声不吭，选择了默认。这件事王淑君迟早会知道，她已经没必要否认了。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对，是真的。”迟颜闭上眼睛，用眼皮挡住即将滚落的热泪。
“为什么？”王淑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问顾然吧……”
“离婚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我为什么要问他？我就问你！”
“因为顾然在外面有人了，对方是我学生，而且现在大着肚子。妈，您马上就要再做奶奶了，您高兴么？”
“这……这怎么可能……”王淑君被噎了一下，然后结巴了起来。
“顾然已经亲口承认了。更何况，还不只有这一个，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有*的，有长期保持联系的。妈，再跟他过下去我怕我会被染上艾滋病，我嫌他脏，我已经不认识他了，我现在听他说话会觉得又心寒又可笑，会先是怀疑自己的眼光继而怀疑自己的智商。您也是个女人，我请您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维持这样一段既没有爱又没有尊严的婚姻？为什么？”
“小……小迟……你别激动，我，我觉得这当中一定有误会，顾然是我儿子，我很了解他，他不会做这种混账事的，他爱你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他老婆，那些女人你完全不用理会，根本不可能威胁的了你的……”
“妈，你已经前后矛盾了。你一边说这中间有误会，顾然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一边说那些女人威胁不到我，让我丝毫不用去理会她们的存在。其实，我原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想让大家都觉得我和顾然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和和平分手，毕竟，我们曾经爱过，让这场戏好聚好散的收场，也算对得起台下这些赞美了我们‘恩爱交颈’‘琴瑟和谐’这么多年的诸位看客。可是现在你们一再的逼问我，我还要天天跟那个小三在医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的是我老公的孩子，我真的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给他一个机会。因为如果我给了，那我就是亲手扼杀掉我自己重获新生的机会。我也是人生父母养，我也有人疼，就因为嫁进了你们顾家，就一定得把忍气吞声、低三下四当作家常便饭吗？”
“小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确实是顾然对不起你，他混蛋，他该死。可是你要现实一些，你今年已经40岁了，不是20岁的小姑娘，和顾然分开你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更好的，你何必……”
“妈！”迟颜火冒三丈的打断了王淑君，“您现在应该*心的，是您的新儿媳和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孙子，至于我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那就不劳烦您和您儿子*心了。”
迟颜挂断电话，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你妈妈觉得我怎么样？”
——“你‘挟天子以令诸侯’，她捧着你都来不及，放心，以后你说的算，你是咱家老佛爷。”
——“滚蛋吧你，你把我当什么了？那是你妈，也就是我妈，我怎么能在她面前装大头蒜呢？我会好好孝顺她的，这样咱儿子和女儿看到了才能乖乖向我学习，长大以后向我孝顺你妈那样孝顺你和我啊！”
——“老婆，谢谢你。”
——“口头说的谢谢不好使，太便宜你了。”
——“那你要我干嘛？”
——“给我揉揉*”
——“来了！”
——“啊！臭流氓！没让你揉那里！揉肩膀！肩膀！”
——“哈哈……”
高飞笑了笑：“迟老师，是我找实习生来帮你打扫的。你没事吧？”
迟颜摇摇头，“没事。”
那个水晶相框被砸碎了，四块大小不一的碎片，正狼狈的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迟老师，这个东西我没敢扔，就放在那了，这是你和你老公吗？真好看……摔碎了真是太可惜了。”正弯腰放下簸箕的那个本科实习生说。
照片是迟颜和顾然在大学毕业典礼那天拍的，他们都穿着学士服，顾然打横把她抱了起来，满脸是初为人父的喜悦。
是的，那时候，小顾盼和小顾望已经装在了她的肚子里，这是他们的第一张全家福相片。
迟颜把那四块碎片拼了起来。横亘的裂痕，斜切过她的脸和身体，滑向四个角，把那些和谐美好，都切割成了支离破碎。
更何况，上面还沾着张静的血。
“是啊，摔碎了真是太可惜了。”她笑着附和道。
然后，她把它们拿起来，手一松，扑通一声，便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顾然打电话给迟颜：“对不起。”他沉声道。
“为了什么？”
“……为了张静。”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捅破那层窗户纸，说出某个情人的名字。
对象却是她的学生——一个比她嫁给他时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孩。
“收到，但是我说不出‘没关系’这三个字。”
“张静会把孩子打掉。”
“代价呢？你不离开她？”
“……”顾然默认了。
“打掉这个，然后你们继续在一起，她再怀个新的，顾然，你们这样折腾一大圈，最后不还是回到原点，不累吗？有意义吗？”
“我知道你昨天跟顾盼和顾望摊了牌，他们都不同意我们离婚。”
“他们不同意，是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迟颜冷笑，“顾然，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不如吗？你忘记了自己是个父亲，我却没忘记我是个母亲。”
“我从来没忘，顾盼和顾望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因为他们是你和我的结晶。”
“我感动的就快哭了。”
顾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苦涩的无奈：“我现在是不是特可笑？其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说话做事完全前后矛盾，可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走出这个怪圈。”
“我来帮你吧，其实很简单，离婚，这样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离婚是逃避，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承认我犯过错，可是我一直以为你不在乎，你甚至从来没有跟我发生过冲突，连一声骂都没有，就直接跟我说要离婚？颜颜，她们根本……她们根本什么都不是！”
“都‘她们’了，顾然，你说的是‘她们’，我可以因为你曾经有个‘她’而原谅你一次，可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有‘她们’？今天如果换做是我在外面给找了顶绿帽子，不需要多，只要一顶就好，你会原谅我吗？你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我过下去吗？你如果敢说你做得到，我t天就立刻原谅你！”迟颜终于风度全无的飙起了脏话。
“我到医院了，颜颜，你下楼来，我们谈一谈吧。”
迟颜骂道：“你是来看你的小情人和儿子的吧？少把高帽子扣我头上！顾然，不爱就不爱了，你现在这样是在干吗？当断不断，自己在外面妻妾成群，到头来却非得吊着我绑着我，你真让我恶心！”
顾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问高飞：“小高，迟颜在吗？”
“顾局？你怎么来了！迟老师刚才急急忙忙的出去了，要不，您给她打个电话吧。”高飞说。
“方便我在这等等她么？”
“请便。”高飞笑了笑。
顾然信步走到迟颜的办公桌前，视线缓缓的在桌上的陈设上一一掠过。
专业书，英文大字典，每一本都厚得像板砖。电脑旁边是一株仙人掌，是顾盼送给她的母亲节礼物，用来防辐射的。
顾然无意中发现垃圾桶里的水晶碎片，弯*，把它们从垃圾袋里翻了出来，竟然有些失态的呼吸急促，丝毫顾不得这样的行为有**份。
“迟老师的学生张静今天就是被这个砸得满头是血，一个病人家属来这儿发疯，刚才迟老师的办公室还被弄的一片狼藉，我这是刚刚叫学生来收拾好的。”高飞说。
顾然置若罔闻，轻轻的把沾着斑斑血迹的水晶碎片放在了桌面上。
轻轻移动，看那些破碎而久远的记忆在眼前被一点一点的重新拼凑完整。
——“你变重了。”
——“不爱抱就放下来！”
——“哪儿敢啊！我怀里现在抱着的，可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三个人！”
——“谅你也不敢！你要是放下来，我就咬死你！”
——“你舍得吗？”
——“哼！”
——“颜颜，老婆，毕业快乐……以后换我养你了。”他不管不顾的亲上去。
——“啊！”
——“怎么了？”
——“他们……他们踢了我一脚……顾然！他们会踢我啦！”
——“一定是我儿子吃醋，吃醋爸爸能够亲妈妈，他却亲不到。”
——“他可以天天待在身体里面游泳，某些人却做不到咧。”
——“其实是可以‘天天’待在你身体里的，我就怕你受不了……”他压低声音，轻轻吻住她的耳后。
——“臭流氓！”她笑骂着，却张开双臂抱紧了他。
迟颜接到了婆婆王淑君的电话。
“小迟，你疯了是不是！”王淑君高声吆喝道。
迟颜被吓了一跳，急急的问：“妈？怎么了？”
“你要跟顾然离婚？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俩一起过了二十年了，你说你要离婚？”
“妈，是谁跟你说的？”
“是我去你家，看到顾盼一个人趴在床上不吃不喝哭成了个泪人，我问她怎么了她又不肯说，最后我去问顾望，他憋不住才告诉我的！”
迟颜一声不吭，选择了默认。这件事王淑君迟早会知道，她已经没必要否认了。
“你回答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对，是真的。”迟颜闭上眼睛，用眼皮挡住即将滚落的热泪。
“为什么？”王淑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问顾然吧……”
“离婚不是你提出来的吗？我为什么要问他？我就问你！”
“因为顾然在外面有人了，对方是我学生，而且现在大着肚子。妈，您马上就要再做奶奶了，您高兴么？”
“这……这怎么可能……”王淑君被噎了一下，然后结巴了起来。
“顾然已经亲口承认了。更何况，还不只有这一个，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有*的，有长期保持联系的。妈，再跟他过下去我怕我会被染上艾滋病，我嫌他脏，我已经不认识他了，我现在听他说话会觉得又心寒又可笑，会先是怀疑自己的眼光继而怀疑自己的智商。您也是个女人，我请您告诉我，我为什么要维持这样一段既没有爱又没有尊严的婚姻？为什么？”
“小……小迟……你别激动，我，我觉得这当中一定有误会，顾然是我儿子，我很了解他，他不会做这种混账事的，他爱你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他老婆，那些女人你完全不用理会，根本不可能威胁的了你的……”
“妈，你已经前后矛盾了。你一边说这中间有误会，顾然根本不会做这种事，一边说那些女人威胁不到我，让我丝毫不用去理会她们的存在。其实，我原本不想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我想让大家都觉得我和顾然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和和平分手，毕竟，我们曾经爱过，让这场戏好聚好散的收场，也算对得起台下这些赞美了我们‘恩爱交颈’‘琴瑟和谐’这么多年的诸位看客。可是现在你们一再的逼问我，我还要天天跟那个小三在医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肚子里一天天长大的是我老公的孩子，我真的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给他一个机会。因为如果我给了，那我就是亲手扼杀掉我自己重获新生的机会。我也是人生父母养，我也有人疼，就因为嫁进了你们顾家，就一定得把忍气吞声、低三下四当作家常便饭吗？”
“小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确实是顾然对不起你，他混蛋，他该死。可是你要现实一些，你今年已经40岁了，不是20岁的小姑娘，和顾然分开你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更好的，你何必……”
“妈！”迟颜火冒三丈的打断了王淑君，“您现在应该*心的，是您的新儿媳和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孙子，至于我能不能找到更好的，那就不劳烦您和您儿子*心了。”
迟颜挂断电话，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你妈妈觉得我怎么样？”
——“你‘挟天子以令诸侯’，她捧着你都来不及，放心，以后你说的算，你是咱家老佛爷。”
——“滚蛋吧你，你把我当什么了？那是你妈，也就是我妈，我怎么能在她面前装大头蒜呢？我会好好孝顺她的，这样咱儿子和女儿看到了才能乖乖向我学习，长大以后向我孝顺你妈那样孝顺你和我啊！”
——“老婆，谢谢你。”
——“口头说的谢谢不好使，太便宜你了。”
——“那你要我干嘛？”
——“给我揉揉*”
——“来了！”
——“啊！臭流氓！没让你揉那里！揉肩膀！肩膀！”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