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海说这句话的时候，秦川始终盯着他那张脸在看。
秦川已经认定了胡海会和这个案子有关，更会和这个死者相关，却没有料到他一张口就把“她死了”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秦川冷着脸，盯着胡海，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更是把胡海吓得不轻。
“是她身边的朋友说的——”胡海缓了一口气，“不，准确的说，就是晋胜说的！是他把这姑娘介绍给我的！应当说，她是我的主顾才对！不过，这女人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她一口气付了我三个月的车钱，可她连半个月都没坐上！之后，我也试图联系过她，可手机始终都是停机的状态！由于我完全联系不到了，才去问晋胜的！”
秦川一挑眉梢，略带惊讶的眼神，质问：“他当时是怎么和你提起这个女人的？怎么表述她已经死了的事情？还有，最近你家都去过什么人？有没有人动过你厅里的格局！？”
“他——”胡海眉头一拧，抽了抽鼻子，摸着口袋，似乎是在找烟。
吴半仙很识相，直接把自己的烟递了过去：“烟不是很好，你就对付抽吧，别那么多事儿！”
胡海现在都已经落到什么地步了，他根本都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本！
点燃了一支烟，胡海陷入了沉思，努力回想着当时他和晋胜之间的气氛——
他似乎还有点印象，那是夏末的时候，他俩在路边喝啤酒吃串。
胡海和晋胜说，他最近的生意不太好，主要是这些女人上岸太快，更换的频率也很快，他心里有点不保底。
晋胜还讽刺胡海不知足，顺便他又给胡海介绍了几个姑娘，还当着他的面给那几个姑娘打了电话，并且和胡海做了一个很正式的交接。
也就是那天，胡海才认识了他一直都看不上的夏季。
胡海照单全收，还请晋胜吃了饭，明明那天应当是晋胜掏钱的。
酒过三巡，胡海问晋胜道：“有挺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韩美女了，她干嘛去了！？难不成，她也上岸了？她还在我这儿存了两个月的车钱没用呢！”
“她？死了。”晋胜当时的表情很淡定，就好像是在说一个死鸡死狗一样，“她那钱你就安心揣着好了，放心，不会有人找你要的！”
“死了？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你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胡海冷笑着，他对晋胜的偏见，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始终都没有削弱过，“当然，你给我介绍的这些户，也是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都是满嘴跑火车！我也纳了闷，既然这些姑娘都这么有钱，那干嘛不自己租个车，偏要来找我这种司机！？”
晋胜头也没抬，似乎也没有太认真对待地说着：“告诉你是死了就是死了！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就当你的生活里从来都没有这个韩美女出现过！至于你后面的那个问题嘛——可能是觉得麻烦！毕竟，女司机的手法都不太好！她们的目标是把自己养成阔太太，又不是一个标准的司机！所以，练车技有什么用？和男人开车，这才是最重要的！”
晋胜的话倒是让胡海茅塞顿开。
的确，在那种环境里熏陶着，总不能一辈子都做这个靠脸的职业，总归是要走上正轨。
从胡海接触第一个这样的姑娘后，他也逐渐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好看的姑娘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敢触碰，谁知道是不是别人换下来的n手货！
所以说，在胡海的印象中，韩美女早都是一个死人。
他并没有很认真地看过秦川的那张相片的内容，至于相片里的人在哪儿，她又怎么了，他根本都不关心，只是单纯觉得，一个“死人”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的心情有些“凌乱”。
胡海说完和晋胜的对话后，秦川可以很肯定，在当时晋胜无非就是不想让胡海追问韩美女的去处随便编造的一个谎话而已。
直到韩美女真的死了，晋胜的谎言才被揭穿。
不用等秦川说话，胡海又继续往下解释：“我家的格局是我自己动的，上次一个朋友来我家，说我家一进门就能看到沙发，是破财，让我把沙发换到另外一面，这样才能守财！”
“哪个二五仔和你说的这番理论！你应当把他的骨头拆了！”吴半仙气的直咬牙，“他这根本就是在玷污我吴半仙的威名！来，把你这朋友的联系方式写下来，我想会会他！”
胡海见他如此激动，就知道自己这话又惹事儿了。
“没！还是别了！”他赶快搪塞道，“后来我也想了，他可能就是胡诌八扯的，所以——我也有点后悔！不过，我这人比较懒嘛，也就没有把位置换回去！其实也无所谓的，坐在哪儿看电视没啥区别！反正，我家一直都这么乱，怎么摆，还不是一个鬼样子！又没有女人帮我收拾！”
胡海这个借口倒是说的很到位，无懈可击。
“那——你怎么在同一天点了那么多的外卖？你究竟能吃几顿饭啊？”秦川又问，其实无非就是在试探他能隐瞒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足够肚子，能装得下那么多的外卖！？”
“啊？我一天三顿，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多吧！”胡海把手机递给秦川，“不信你可以看看外卖平台的叫餐记录！是，是我邋遢，根本都没有收拾过厅里的外卖盒子，也不至于被你们当成怀疑我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吧？”
通过胡海手机里的叫餐记录可以看得出来，他家里那些外卖送来的那天，胡海根本都没有点过餐！
“有点蹊跷啊！”秦川冷哼着，上下反复地翻查着手机里的内容，“你这不对啊！”
随后，他从订餐软件退出去，又查看了胡海的通话记录。
五天前的这天，他接到了十几通的电话。
这和平时他的通话频率相差的跨度有些大。
秦川刚要问，他那天都经历了什么，胡海突然猛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好像是那天，有些反常！”胡海对秦川直言到，“好像是上周的事儿，这些女人好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给我打电话，那天我整整跑了一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她们找你都干嘛！？平时你们联系的频率是怎样的？”秦川把手机递给余一佳，问胡海道，“还有，那天，她们有没有特别反常的人！？尤其是和韩美女关系好的。”
秦川已经认定了胡海会和这个案子有关，更会和这个死者相关，却没有料到他一张口就把“她死了”这三个字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秦川冷着脸，盯着胡海，他不苟言笑的样子，更是把胡海吓得不轻。
“是她身边的朋友说的——”胡海缓了一口气，“不，准确的说，就是晋胜说的！是他把这姑娘介绍给我的！应当说，她是我的主顾才对！不过，这女人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她一口气付了我三个月的车钱，可她连半个月都没坐上！之后，我也试图联系过她，可手机始终都是停机的状态！由于我完全联系不到了，才去问晋胜的！”
秦川一挑眉梢，略带惊讶的眼神，质问：“他当时是怎么和你提起这个女人的？怎么表述她已经死了的事情？还有，最近你家都去过什么人？有没有人动过你厅里的格局！？”
“他——”胡海眉头一拧，抽了抽鼻子，摸着口袋，似乎是在找烟。
吴半仙很识相，直接把自己的烟递了过去：“烟不是很好，你就对付抽吧，别那么多事儿！”
胡海现在都已经落到什么地步了，他根本都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本！
点燃了一支烟，胡海陷入了沉思，努力回想着当时他和晋胜之间的气氛——
他似乎还有点印象，那是夏末的时候，他俩在路边喝啤酒吃串。
胡海和晋胜说，他最近的生意不太好，主要是这些女人上岸太快，更换的频率也很快，他心里有点不保底。
晋胜还讽刺胡海不知足，顺便他又给胡海介绍了几个姑娘，还当着他的面给那几个姑娘打了电话，并且和胡海做了一个很正式的交接。
也就是那天，胡海才认识了他一直都看不上的夏季。
胡海照单全收，还请晋胜吃了饭，明明那天应当是晋胜掏钱的。
酒过三巡，胡海问晋胜道：“有挺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韩美女了，她干嘛去了！？难不成，她也上岸了？她还在我这儿存了两个月的车钱没用呢！”
“她？死了。”晋胜当时的表情很淡定，就好像是在说一个死鸡死狗一样，“她那钱你就安心揣着好了，放心，不会有人找你要的！”
“死了？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的吧？你这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胡海冷笑着，他对晋胜的偏见，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有的，始终都没有削弱过，“当然，你给我介绍的这些户，也是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都是满嘴跑火车！我也纳了闷，既然这些姑娘都这么有钱，那干嘛不自己租个车，偏要来找我这种司机！？”
晋胜头也没抬，似乎也没有太认真对待地说着：“告诉你是死了就是死了！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啊！就当你的生活里从来都没有这个韩美女出现过！至于你后面的那个问题嘛——可能是觉得麻烦！毕竟，女司机的手法都不太好！她们的目标是把自己养成阔太太，又不是一个标准的司机！所以，练车技有什么用？和男人开车，这才是最重要的！”
晋胜的话倒是让胡海茅塞顿开。
的确，在那种环境里熏陶着，总不能一辈子都做这个靠脸的职业，总归是要走上正轨。
从胡海接触第一个这样的姑娘后，他也逐渐摆清楚了自己的位置，好看的姑娘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敢触碰，谁知道是不是别人换下来的n手货！
所以说，在胡海的印象中，韩美女早都是一个死人。
他并没有很认真地看过秦川的那张相片的内容，至于相片里的人在哪儿，她又怎么了，他根本都不关心，只是单纯觉得，一个“死人”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的心情有些“凌乱”。
胡海说完和晋胜的对话后，秦川可以很肯定，在当时晋胜无非就是不想让胡海追问韩美女的去处随便编造的一个谎话而已。
直到韩美女真的死了，晋胜的谎言才被揭穿。
不用等秦川说话，胡海又继续往下解释：“我家的格局是我自己动的，上次一个朋友来我家，说我家一进门就能看到沙发，是破财，让我把沙发换到另外一面，这样才能守财！”
“哪个二五仔和你说的这番理论！你应当把他的骨头拆了！”吴半仙气的直咬牙，“他这根本就是在玷污我吴半仙的威名！来，把你这朋友的联系方式写下来，我想会会他！”
胡海见他如此激动，就知道自己这话又惹事儿了。
“没！还是别了！”他赶快搪塞道，“后来我也想了，他可能就是胡诌八扯的，所以——我也有点后悔！不过，我这人比较懒嘛，也就没有把位置换回去！其实也无所谓的，坐在哪儿看电视没啥区别！反正，我家一直都这么乱，怎么摆，还不是一个鬼样子！又没有女人帮我收拾！”
胡海这个借口倒是说的很到位，无懈可击。
“那——你怎么在同一天点了那么多的外卖？你究竟能吃几顿饭啊？”秦川又问，其实无非就是在试探他能隐瞒到什么时候，“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足够肚子，能装得下那么多的外卖！？”
“啊？我一天三顿，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多吧！”胡海把手机递给秦川，“不信你可以看看外卖平台的叫餐记录！是，是我邋遢，根本都没有收拾过厅里的外卖盒子，也不至于被你们当成怀疑我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吧？”
通过胡海手机里的叫餐记录可以看得出来，他家里那些外卖送来的那天，胡海根本都没有点过餐！
“有点蹊跷啊！”秦川冷哼着，上下反复地翻查着手机里的内容，“你这不对啊！”
随后，他从订餐软件退出去，又查看了胡海的通话记录。
五天前的这天，他接到了十几通的电话。
这和平时他的通话频率相差的跨度有些大。
秦川刚要问，他那天都经历了什么，胡海突然猛然一拍大腿，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对！好像是那天，有些反常！”胡海对秦川直言到，“好像是上周的事儿，这些女人好像是约好的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给我打电话，那天我整整跑了一天！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她们找你都干嘛！？平时你们联系的频率是怎样的？”秦川把手机递给余一佳，问胡海道，“还有，那天，她们有没有特别反常的人！？尤其是和韩美女关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