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了,秘书小李来到应凯的办公室。
“总经理,刚才海州集团的赵总来电话,他临时有事进京了,今晚的酒会暂时取消,让我替他转达一下歉意。”
“好了,我知道了,你可以按时下班了。”
小李出去后,应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突然想起今天早晨在手机上看到一条广告,某著名芭蕾舞团来滨海演出,今晚演出的剧目是《胡桃夹子》。
他并非舞蹈爱好者,之所以“爱上”舞蹈,不过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舞蹈教师。
反正下午已经跟肖琳请了假,她又不知道聚会临时取消,不如趁机去看场芭蕾舞演出。
他给百花剧场的钱老板打了个电话,“钱老板,好久不见了,听说今晚有场芭蕾舞演出,票还有吗?”
“有,你应总要来看演出,还能没有票?要几张你尽管吩咐。”
“两张就够了,到时候我到售票口去取。”
“没问题,我提前跟他们说好了,给你留着最好的座位。”
“多谢了。”
挂掉电话,应凯又拨了一个号码,“喂,宝贝儿,你几点下班?”
“马上就下班了。”
“今晚有课吗?”
“有啊,两节呢。”
“能推掉吗?”
“怎么不能?两节课400块,那几个小姑娘都眼巴巴地盯着呢,转给她们上,她们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那好,我半个小时后在老地方等你。”
“好的,一会儿见。”
应凯收起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面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一张成熟帅气的男人脸,写满了志满意得。
半个小时后,应凯到达市少年宫旁边的灯红酒绿酒吧门口。
他刚将车子停稳,就看一个女人扭动着曼妙的腰姿,慢慢踱了过来。
她熟练地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一股轻柔撩人的香水味伴随而来。
“今晚去哪儿?”女人问道。
“先去吃饭,然后去看芭蕾舞演出。”
“芭蕾舞演出?太好了,听说最便宜的票也要200多一张呢。”女人兴奋得脸都红了。
“我根本不懂芭蕾舞,完全是为了陪你享受一顿艺术大餐。”
“谢谢,你真好。”女人冲他娇媚地一笑,两个酒窝里盛满了快乐,应凯的心里象有一朵鲜花在慢慢绽放,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俩人走进百花剧院附近的一家海鲜餐厅。
老板娘已经和他们很熟了,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应总,今天和夫人想吃点什么?”
“老三样吧,今天要去看演出,上菜麻利点。”应凯带着女人进了一个包间。
“一定,一定。”老板娘吩咐后厨赶快准备饭菜,自己跟着他俩进了包间,亲自动手将消毒好的碗筷摆在他们面前。
不大工夫,应凯点的饭菜都摆上了桌,老板娘陪着笑脸问道:“应总,您看还缺什么,我叫他们赶紧准备。”
“这些就够了,你忙你的去吧。”
老板娘出去了,临走时,还小心翼翼地关好包间的门。
女人挽起袖口,伸出纤纤玉指开始替应凯剥虾。
应凯在旁边十分惬意地欣赏起女人的手来,这双玉手纤细修长,雪白光滑,摸上去若软无骨。
他又想起肖琳的手,骨节粗大,粗糙干巴,摸上去犹如一双男人的手。
唉!这女人和女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难怪有西施与东施之说?
他完全忘记了当初追求肖琳的时候,常常夸她文静漂亮有气质。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男人对女人的欣赏,会随着时间的变迁而改变,这也符合雄性动物的本性,见异思迁。
在他们眼里,就算是一副价值上亿的画作,在墙上挂得久了,主人也会视而不见。
女人将剥好的虾放在应凯面前的小碟中,轻启朱唇,“请享用。”
同样的话,从她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巴里吐出来,如兰似麝,格外的悦耳。
应凯将虾子塞进了嘴巴,慢慢咀嚼了几下,频频点头,“嗯,这虾经过美女的手剥出来,味道果然不一样。”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女人,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清新优雅。
外套是一件淡灰色的羊绒长大衣,质地优良,款式宽松,穿在她身上,平添了几分飘然脱俗之感。
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羊绒衫,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凸凹有致,高高盘起的发髻围了一圈细小的珍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因为兴奋,她小小的瓜子脸上飞霞流彩,一对酒窝忽隐忽现。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心。
此时的应凯,对身边的美人看得着了迷,身体不由地靠了过去,在她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讨厌。”女人咯咯笑着,轻轻推开了他,“别这样,让老板娘看见不好。”
“老板娘什么阵势没见过?”应凯无所顾忌,将女人揽入怀中,使劲亲吻了一顿,才放开她。
“应凯,我问你,前天晚上,你老婆半夜三更的突然把你召唤回去,因为什么事啊?”
“还能因为什么?女人嘛,都有些神经质,想起一出是一出,管她呢。”
“你说,她会不会察觉到你在外面有人了?”
“不会,她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今年又要忙着晋升副高,哪有时间管我啊。”
“事业型的女人真不容易,应凯,前天我见过她了,的确是一副女强人的气质。”
“你说什么,你见过她了?”
“是啊,见过了。”
“你……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允许就去见她?”应凯一下子紧张起来,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你别紧张,我是带着赵成刚去找她看病的。”
这位女人就是赵成刚的老婆张烟云。
“烟云,不是我说你,滨海市有好几家综合性医院,还有一家肿瘤专科医院,每家医院都有好多位肿瘤专家,你们不去找专家,偏偏去找一位名不见经传的主治医师,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没有任何目的?”
应凯变脸可真快,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盯着张烟云。
张烟云的脸更红了,不过这一次不是因为娇羞和兴奋,而是因为气愤。
“应凯,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去找肖琳真的是看病的。“
这事还得从张烟云的公爹说起,他跟他儿子一样,一谈化疗就特别反感,他听说,有一位中西医结合的专家专治肺癌,效果良好,而且完全不用化疗,就让张烟云带着赵成刚进京找他。
可是,那位专家的号太抢手了,张烟云在网上抢了一周的号也没挂上。
后来,有人指点她,说人民医院的肖琳大夫曾经跟随那位专家进修了两年,技术还不错,不行就先找她看看,所以,他们才慕名而去。
应凯观察了一下张烟云的眼睛,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雾起汽,起来楚楚可怜,不像是在说谎。
“好了,算我错怪你了,你公爹老了,思想落伍了并不奇怪,你老公年纪轻轻的,也喜欢道听途说,化疗怎么了?目前还是治疗肿瘤的主要手段。”
不愧是医生的老公,应凯说的很在理。
“他这个人啊,固执的很。有时候,我心里挺埋怨公爹的,大儿子安排得那么好,小儿子却是一名司机,公爹退休,特别是婆婆去世后,单位的人对我老公呼来喝去,他心里憋屈得很。”
“就他那个半吊样子,他老爹真安排他当了官,他能胜任吗?老爷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应凯本意是劝慰张烟云,不料触到了她的痛处,“如果赵成刚不半吊,你能泡到他老婆?”
随着话音落地,张烟云的眼泪夺眶而出。
他一把揽过她的肩膀,替她拭去泪水,“好了,宝贝儿,我错了,一会儿还要看演出呢,把那些不痛快的事都忘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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